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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气温多变,每每让人想到乍暖还寒这个词。对于这里“还”字的读法众说纷纭,但基本上偏向于读 huan 的更多一些。上个月就在电视中听到 hai 的读法,当时自己也很疑惑,觉得 huan 的读音更上口,更符合习惯,可仔细想想还是有了新的判断。

网上对于读 huan 的说法中,大意基本上如下:“还”在此成语应该解释为“返回”、“回到”。天气忽暖又回寒,形容冬末春初气候忽冷忽热,而 huan 音有回到之意,如“返老还童”、“衣锦还乡”,故这里应读 huan。

但我觉得这里的说法中有个严重的纰漏。先来分析下这个词中四个字的含义:暖和寒都是表示人体感官的形容词,这两个字是成对出现的,词性相同词义相反。乍,作为时间副词,是忽然的意思,因此不难判断,还字应与乍是词性相同词义关联的副词。查查词典,huan 音的释义大致如下:

汉典
  1. 回到原处或恢复原状。
  2. 回报别人对自己的行动。
  3. 偿付。
  4. 古同“环”,环绕。
  5. 姓。

详见:http://www.zdic.net/z/25/js/8FD8.htm

百度词典
  1. 返回。
  2. 恢复。
  3. 回答,对付。
  4. 交还,归还。

详见:http://baike.baidu.com/subview/266462/11091023.htm

很容易发现,除了作为姓氏的释义外,其他的释义都是动词,而不是副词。所以即便用排除法也能得到答案,读 huan 应该是错误的。那对于 hai 音有恰当的释义解释得通吗?我看了下,上面提到的两个词典对于 hai 的读音下都有一项相同的释义为:再,又。用 hai 的这个意义来与乍字忽然的意义相比,应该是很对应了,这个词就能解释为:忽然暖和又寒冷了。

前面说的稍乱,理顺下思路就是:huan 作动词解释,hai 作副词解释。回头来看看网友的说法:“还”在此成语应该解释为“返回”、“回到”,解释为天气忽暖又回寒。网友觉得寒字前面的“还”在这里可以用作动词解释为“回”,那么暖字前面的动词是什么呢?他没有说,但这不代表没有,而是给偷偷省略掉了,我认为这个动词应该是“变”,整个词解释为“天气忽然变暖又回寒冷”。这么一来就显而易见了,“乍”在这里是绝没有动词含义的,翻译出来的“变”和“回”这两个动词都是为了使语义完整而补充上去的,因此这并不是“乍”和“还”的本意。作为成对出现的副词,“还”只有读作 hai 才能与“乍”匹配。

另外需要提的一点是,古代汉语对于"还"字还有另外的读音和不同的意义,而现在讨论只是针对现代汉语的读音习惯与对应的释义。对与错都是个二维概念,它们不应该脱离时间与时代来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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